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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文特稿相信最淳朴的相信香港•马来西亚•舞蹈交流


2020-08-01



概念源自香港城市当代舞团“舞蹈青年计划”的“舞蹈青年工作坊”,以系列的舞蹈培训和工作坊计划,从2003开始,致力于跨越国界的舞蹈交流和推广。工作坊多年来力邀港、台、新等地的专业师资参与,2004年至今,成功孕育了大批的舞蹈学员和观众。工作坊今年找来王荣禄、骆素琴、王廷琳等人参与,这批历经大马香港国际等地舞蹈经验洗礼的舞者,在工作坊中以最原始淳朴的相信,以及亦步亦趋的信任姿态,带领学员走入舞蹈的美丽状态。舞者感知世界的方式,仰赖随身携带的肉身,採访当日,请舞者们以自然的舞姿入镜,在风大澳热的顶楼,几个人开始以身体感受彼此,在摩擦的温度、呼吸的频率以及弯曲的柔软度中,一再回应彼此,一如王廷琳所言,他们拍照时考量的不是画面的好看与否,而是身体的沟通,一种最真诚的信赖。艺术家Profile●王荣禄舞蹈青年工作坊发起人之一,现为自由编舞及舞蹈导师,并致力于舞蹈艺术的推广和普及。香港南群舞子创办团员之一,曾出任南群舞子艺术总监一职。曾任香港舞蹈团及城市当代舞蹈团专业舞者。1998年加入澳洲艾思普森现代舞团,并于布里斯本艺术节中演出。2000年受邀赴日东方之龙舞蹈节和世界舞蹈节演出。2002年获香港舞蹈联盟颁发香港舞蹈年奖。2002年与周金毅成立不加锁舞踊馆。●王廷琳动艺舞蹈团创办人之一,现为动艺驻团编舞,致力于现代舞的发展及推舞蹈教育的推广。毕业于香港演艺学院舞蹈学院,主修芭蕾舞。曾加入香港芭蕾舞团及城市当代舞蹈团担任专业舞者,先后为赤犊剧团、香港演艺学院、中天製作及中英剧团担任形体设计及舞蹈编排。1994年获亚洲文化协会何鸿燊奖学金赴美国研习,在美国各地教学及演出。1999年及2004年获香港舞蹈联盟颁发香港舞蹈年奖。●骆素琴 自由编舞及舞蹈导师。1992年自香港返马后与朱智宽成立槟城舞蹈车站。1997年获美国-西雅图西北亚裔美国人剧场邀请参与“ 国际艺术家交流计划 ”。1998年获美国亚洲文化协会奖金赴美交流。舞作多次获得金马仑艺术大奖的肯定。●凌秀眉 舞蹈青年工作坊策划人,雪隆广青舞蹈组负责人之一。2006年受邀赴日本福岗参与亚洲艺术节独舞演出,曾获第四届金马仑艺术大奖舞蹈组最佳表演者。现任全职导师、舞作艺术总监、编导及舞者,致力于马来西亚舞蹈艺术的推广与发展。“抛开障碍,身体会变得很自由”■谈谈舞蹈青年工作坊的概念?荣禄:我们一直希望有两地三地甚至多地的舞蹈交流,而今年的工作坊最接近我们的目标。工作坊主要是分享舞蹈的看法,基本上不强调技术,而是教导学员们如何开发自己的身体,怎幺开始跳舞。很多学员都有一个障碍,觉得自己不能进入跳舞的世界,看到舞者可以把腿踢得很高,觉得自己不可能做得到。其实如果能抛开这个障碍,身体会变得很自由,可以动得很好。廷琳:工作坊有4位老师,课程几乎涵盖了舞蹈的所有内容。第一天是林薇薇,她很注重动作之间的连接和舞蹈的风格,让学生慢慢摸索如何开始跳舞、怎幺去动;第二天是骆素琴,她把感觉、直觉和能量的控制交给学员,学员们玩得很开心,发现舞蹈原来有不同的层面。在我的课里面,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是空间的分享,我很重视课堂的节奏和流程,规定大家在固定的课堂固定的节奏中一起跳舞。荣禄的课就玩得很疯,他们带领学生一起去找动作和舞蹈的语言。不管是一个从没跳过舞的人,或跳舞跳了很久的人,都从课程中吸收到不同的元素,也得到不同的启发。“要用身体跟汗去感受舞蹈,才能感受从心而发的喜悦”■身为工作坊导师和舞者,最大的收穫是甚幺?荣禄:收穫实在太丰厚了,对我来说是很大很大的Bonus。我从学员的眼神中看到他们的改变,部份学员是我在香港的学生,在学校无论你怎幺教,他们还是不明白跳舞是怎幺一回事,讲完了再讲,还是不明白。你要用身体跟汗去感受舞蹈,才会知道所谓的快乐从哪里来,因为你的快乐跟我的快乐是不一样的,一种从心而发的喜悦。参与这个计划后,学生们真的有很大很大的改变。廷琳:表演艺术除了表演,最重要的是分享,“分享”这个的题目在表演艺术的创作中其实很少见。舞蹈是很个人的东西,有很多主观的切入点。三个编导共同创作一个作品,当中的协调非常複杂。因为我们以前一起工作过,多年后再重新合作,互相信任的基础依然非常稳固,我们没有详细的讨论细节,而是在默契中,以身体语言来沟通。演员也几乎没有任何摩擦,都是互补不足。我们看到这群表演者,除了磨练自己的技术和拓展新方向之外,也做到了和自身的沟,一些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以及为甚幺要跳舞的问题。素琴:大家都有所收穫,我也是。虽然我年纪最大,但我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东西。“这不是一个人的力量,而是一个团体的力量”■参与的学员们有甚幺迴响?秀眉:在马来西亚很少有机会跟国外的艺术家合作同台交流。工作坊没有年龄限制,年纪最小的15岁、最大40岁,层次很不一样,有些连现代舞是甚幺也没有概念。有些年纪较大的学员很激动,觉得自己年纪大还可以参与舞蹈,很难得。荣禄:这个活动的确有点像洗礼,自己净化自己。学员们同住一个单位,一开始有很多问题,到最后都不重要了。廷琳:因为他们开始学会珍惜身边的人。开车送你、帮你提东西的人就是舞者,他们即使没机会表演,也全心全意的付出,学员们开始领略到,所有的东西不是一个人的力量,而是一个团体的力量。在学院跳舞,很多决定是安排好的,不告诉你原因和动机。但工作坊的执行都是开放的,我们会徵询大家的意见,学员们有发言权和表达机会。有一个香港的学生说,我从来没有跳过一个舞蹈作品,编导这幺注重舞者的感受和参与度。在一般的情况下,舞者只是一个机器、一个表达的工具,他的感受和感情其实不重要。但是在工作坊的整个过程中,每个人都是相等的,每天,我们都在分享自己的感受,大部份的舞蹈动作都来自自己的创作。“用我们的相信,去影响他们的相信”■同时是个舞者、也是老师,你们最想跟学生们分享甚幺?素琴:基本上我不要求他们能够成为甚幺,我注重的是,跳舞的当下,他们能够感受到甚幺。这次的工作坊和我过往的经验很不同,舞者之间都很相信对方,诚意就产生了。在这个热诚底下,学生能够感受到信任和热诚。如果少了诚意跟信赖,火花就出不来,下一代也接收不到讯息。现代社会的信任度大大减低,下一代接收到讯息大部份都是防备和不信任,工作坊完全没有这个防线存在,这是很不容易的。在这短短的几天中,台前幕后都太有诚意了。一句话一个意见,大家就全心全意的做,因为他相信你的意见。廷琳:每个艺术家一定有很多东西要传授给他的门生,很多学员在进来前,都不太相信他们有甚幺未来,所以他们带着一个疑问来。跳舞的人都应该为了喜欢跳舞而跳舞,而不是为了表演给别人看或得到讚赏而跳舞。所以,我们用我们的相信,去影响他们的相信。让他们明白,原来一个表演艺术者,不是纯粹为了站上舞台而表演,而是为了一个表演而付出自己,我们是为了活着而舞蹈。经过这次的工作坊,他们对舞蹈有所改观,对生命价值有所改观。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完美的艺术工作者,但是,每个人都是很独特的个体。“当我跳舞的时候,世界变得很美”■身为舞者,舞蹈在你们生命中佔据甚幺样的位置?荣禄:如果说舞蹈是艺术,艺术对我而言,就是把生活中所有的东西放在最恰当的位置和恰当的时间中,当这一切都恰到好处,就是一件很美妙的事。我透过舞蹈来接触这样的时间和这样的所在,希望它们一直在我的生活中。不同的阶段对舞蹈有不同的体验,一直在变。原来用这样的方式去理解生命,是很开心的事。素琴:是舞蹈选择了我。跳舞时相信你合作的对象,拥有最原始最单纯的信任,舞蹈就出来了,缺一不可。如果彼此间少了很原始的诚意,舞蹈就是出不来。这样的合作对象,不容易找。荣禄:素琴老师是很厉害的艺术家,她话不多,但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感染别人的能量。所谓最原始的诚信,就是这样产生的,我觉得在她身上看到的舞蹈,有一种婴儿的感觉,很纯净。廷琳:一开始选择舞蹈是因为没办法表达自己,我在跳舞的过程中得到释放。作为一个舞者,很多时候都是极力在表演,但不知道自己在说甚幺。到了这个层次年龄,舞蹈对我来说是一种沟通,是我接触世界和别人,一个很好的手段。有了舞蹈,我无须用太多的语言去沟通,还可以用舞蹈去感染别人。当我跳舞的时候,世界变得很美。秀眉:学舞的时候很享受,你会一直寻找那个感觉,就这样一路走过来。跳舞时不会想得太複杂,动了之后就会有满足感,变成一个寻找舞蹈的推动力。星洲日报/快乐星期天•报导:陈燕棣•2007.07.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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